容与兮归

壚邊人似月
皓腕凝霜雪

菩萨蛮[完结]

祝十五岁的易烊千玺生日快乐,我会陪着十五岁的易烊千玺🎂🎂🎂






(壹)

  “闻曰京城易氏操控了整个国的交易,那些个王公贵族的吃穿均是经了易氏之手方才得之。王位传了几代,哪位王不曾企图暗下毒手欲毁了这易氏?然易氏自建国之初便强势如此,根基深厚不得探知,如今易氏长子易烊千玺亦不是盏省油的灯,不知当今王上又将如何待之啊。”月茗楼中看台上,一书生模样的说书人作揖慨叹。

  但见席下一白衣女子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貳)

  “菩提,如何?”衙府里头戴乌纱的舒祎看着眼前的人。被唤作“菩提”的人便是那白衣女子。

  “回大人,并无异常。只不过自易氏再次换了掌门人,茶楼各处均在论议。”

  “菩提,你需明白,这再次易主表示我们唯一的出路。这南方的大邑再如何也敌不过一座北方的破宅。若这回再无法助王上推翻易氏,我们怕是穷尽一生也回不了家。”

  “是,菩提时刻铭记于心,请大人放心。”

  “好,你退下吧。”

(叁)

  月余已过。

  “菩提,如今这易氏长子至此,你一定要把握机会,切不可失手。万事当心。”

  “是。”

(肆)

  月茗楼。

  前日侃侃而谈的说书人如今话音带颤,最为擅长的《牡丹亭》也讲不出以往的滋味。此所谓何事?便是那令人闻风丧胆的易家公子正端坐在台下正中的地方,一副兴致盎然的模样看着他。

  “苻旌。”易烊千玺唤道。

  “公子。”

  “唤人准备好画舫,找几名好的歌舞伎。十分钟后,我要在夜湖旁边看见。”易烊千玺眯上眼。

  “是,苻旌这就去办。”

(伍)

  舫中。

  着一身霓裳的菩提看着眼前随意束着冠一身月白的男子,寻思着:想必他便是易烊千玺了,不想竟一表人才,当真与手段不符。

  她一边动作着,一边靠近易烊千玺,广袖一挥,面纱落,舞终。

  易烊千玺看着她说:“你留在我身边,我给你荣华富贵。”声音并无半分波澜。

  “自然是好,菩提全听公子的。”

(陆)

  半月后。

  “菩提,今日将你半月来跳过的舞全给我跳上一遍。”

  “是。”

  易烊千玺懒散的坐在檀木椅上,看着眼前带笑的美人儿,抄起酒杯一饮而尽。身边小童再次斟上酒,他却不再品了。“菩提,你来。”

  菩提停下舞步应声过去。

  “张嘴。”

  易烊千玺将杯中的烈酒倒入她口中,再俯下身去细细品尝。

  “唔,公子……”

  “嘘,别作声。”

  侍从轻声离去,一夜春宵。

(柒)

  “醒了?”易烊千玺看着怀中身无寸缕的菩提。

  “嗯。”

  “等我这次出门一趟,便娶你回易庄。可好?”

  这是菩提半月来第一回听见他的征询,往日里他哪回不是一锤定音。

  “全听公子的。”

(捌)

  “菩提。听王上密线说,易烊千玺与一女子发生了夫妻之实,可确有此事?”舒祎看着已一月未见的菩提,竟觉得有几般陌生。

  “确有此事。”

  “那你可知是谁?”

  “此女,菩提。”

  “你?!你怎迷了心窍?这般糊涂!你可知王上传来口谕,命我追杀这不守妇道之人?如今这般,你叫我如何是好?!”

  “舒祎,杀了我吧。我们两人,必须回去。杀了我。带着我的骨灰。我们回家。”菩提仰起头。

  “你……”舒祎气结。

  “我们别无抉择。”她眼中的坚决刺伤了座上的舒祎。

  三日后。午时三刻。刑场。

  “罪人菩提,不守妇道。本官今日替天行道,将其处死。菩提,你可有话要说?”

  “民女毫无怨言。”

  “行刑!”

  菩提之首应声落地。

(玖)

  七日后。

  脱下乌纱帽的舒祎看着久违的老宅,对手中的木匣说:“菩提。多少年,我们又回来了。”

(拾)

  新王上位两年,王上派重兵捉拿易氏第二十八任掌门人。追至郤城并无眉目。双方于城中僵持十日,易氏终于夜湖跳水身亡,其乱党苻旌趁乱逃走。

(拾壹)

  两年后。

  一眉目神似易烊千玺之人站定于易庄后山祖坟中最新的一方前,盯着碑上的“易烊千玺”四字絮絮叨叨:“哥,狗帝已死,大仇已报。不负您所托,如今易家坚不可摧,不再有人敢闯入易庄。只是,你可知,你那从小心心念念的菩提妹妹害死了你。”

  这人便是易烊千玺的弟弟,易庄第二十九任掌门人。

  当是时,新帝苻旌,登基。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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