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与兮归

壚邊人似月
皓腕凝霜雪

雨霖铃[完整版]

  晓月庄。
  窗外寒蜩凄凉急切的鸣声未曾间断,扰得易烊千玺心烦意乱。他不耐烦地撩拨一下头发,脚一蹬猛地合上了大敞着的窗。“相里,我恐怕得走。”
  “走?就算这回生意没成易氏亏了一笔,可你也不至于走不是?不说易氏底子够牢靠,你还有兄弟我呢。”相里安双手成拳搁在木几上,紧盯着对面的易烊千玺。
  “我当然知道。”易烊千玺紧锁着眉头,“可这回生意黄了貌似不仅仅是被抢单这么简单,方风那边好像抓住了易氏资金有缺漏虚报的证据。”
  相里安惊得身子猛地向前弓:“当真?!”
  “十之八九。”
  “呵……”相里安长吁一口气,“许久不教训,龟孙还要造反了。”
  轰——雷声四起,暴雨如瀑。

  相里安拽响响铃,一位侍应生旋即进入。
  “易先生,相里先生,下午好。请问二位需要什么?82年的拉菲还是……”侍应生恭敬的低下头。
  “不用。叫你们chief做几道下酒菜,再上一盅烧酒。另外再热几盅在后厨备着。”相里安阖着眼说。
  “……好的相里先生,请稍等。”侍应生轻声退出包厢。chief做下酒菜???
  “相里,何必呢。”易烊千玺开口。
  “千玺,我们到后山长廊里去。”相里像是没听见他的话。
  后山长廊拐角处有张矮木桌和两张布垫,两侧立着竹条编成的屏风。平日里两人闲来无事便会在这小饮一杯。
  易烊千玺和相里安相对盘膝而坐,看着桌正中热着的酒。
  “千玺,你走哪儿去。”相里安给两个白釉瓷杯斟上酒。
  “天下之大,四海为家。哪来什么走哪去。”
  相里安看着杯中被风吹散的白气和栏杆外变得稀稀拉拉的雨叹了口气。也许别人不了解,可他心里头对友人性子的固执一清二楚。“好吧。那我怎么联系上你?”
  “有必要时我会联系你的。相里,我绝不会时时挂记你,所以你也没必要一直想着联系我。”易烊千玺一口闷下杯中的酒,又给自己满上。
  “嗯。”
  “来年你生日的时候我一定会回来。”
  “兄弟。”

  “千玺,你醉了。”
  “没,还没呢。”易烊千玺脸色微红。
  “你真的醉了。”
  “没有!”易烊千玺索性转过身,看着天上厚重的铅灰色云层。“真的醉了的话,我怎么会记得那摊子破事儿?”
  “易烊千玺!够了,我送你回去。”
  “你要送我去哪?!我要去找相里陪我喝酒!”
  “相里回去了,我送你回你家。你先躺下睡会儿。”相里安瞥一眼已经不省人事的易烊千玺。
  ……
  “王叔,帮忙扶一下他。”相里安半拖着他艰难地挪进易烊千玺的家门。“王叔,千玺他什么时候走?”
  “啊?哦,千玺是明天早上七点多的航班。唉,这孩子去那么难的地方操劳上个一年半载,回来都不晓得会苦成什么样子。”
  “难?他要去哪儿?”
  “小安,千玺没告诉你他要去南非的事儿吗?”王叔盯着他,神色怪异。
  相里安指指沙发上的易烊千玺,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撒个小谎:“喏,这个样子怎么说。”
  “看我老糊涂。千玺他要去那边谈生意回来KO方风,吞了方氏集团。”
  相里安抿着唇,和王叔道个别就离开了。亏得他问了,要是没问,他口中心里的好兄弟这样大动干戈自己还被蒙在鼓里。

  次日早晨。
  相里安一进机场,就看见易烊千玺端着电脑缩在角落里,手指噼里啪啦地敲击着键盘。他轻踮着步子自后方袭去,待易烊千玺错愕抬头之时翻身坐在他旁边:“可以啊,不把我当兄弟。”
  易烊千玺收回表情,一言不发。相里安觉着无趣,也就坐在一边不吭声,自顾自的玩手机。两个人陷入死循环的诡寂。
  “乘坐***航班的旅客请到十一号登机口检票登机。”
  易烊千玺不慌不忙地收起电脑,起身看着明明在看网页手指却划得飞快的相里安,轻轻扬起嘴角。相里安果然不负他所望,兀地站起来盯着他:“千玺……”
  “啧啧,至于这么舍不得我吗,一大老爷们儿这都要哭出来了。”
  “哭你丫啊,爷这是眼睛水灵,暗含秋波好吗??再说某人也没好哪儿去。”
  “滚犊子,明明是你哭鼻子眼花。”
  “……易烊千玺,你丫在那边给爷好好的,大爷我可不想以后一块黑炭样的傻×天天屁颠屁颠地跟着我。”
  “就你屁事儿多,明年你生日我要不回来我给你当龟孙子。”
  “给谁当龟孙儿?”
  “相里安。”
  “成!你说的。”
  ……

  相里家。
  相里安抬头看着浓雾里若隐若现的月亮,寻思着哪位诗人有句“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来着,不知道易烊千玺是不是也在赏月。
  然而,此时的易烊千玺睡的正香。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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